词日:皮囊一副遮修罗,白骨森森且作歌。

        金银买得廉耻尽,那管头顶绿婆娑。

        色是刀,气是魔,看来那个躲得过?

        只要眼前欢娱好,谁知死后下油锅!

        却说那潘秀芸洗浴已毕,由春草与夏蝉两个丫鬟用大浴巾包裹了身子,擦得干干净净,另换上一件轻薄寝衣,里头玲珑的身段隐约可见。

        三人收拾停当,夏蝉便要去熄了灯火,春草却拉住她,笑道:“姐姐急什么?天色尚早,我们和小姐说会子话儿再睡不迟。”

        潘秀芸也笑道:“正是,我也不困。咱们就着这灯,做几针针线也好。”

        夏蝉道:“做针线费眼睛,咱们坐着说说话儿罢。小姐,再过些日子,便是七夕了。到那日,街上必定热闹。”

        春草道:“是啊是啊!听说那潘楼街、马行街,家家户户都要挂出彩灯,还有人扮做牛郎织女的样子,好不热闹。小姐,到那日,咱们也央求了太太,出去逛逛如何?”

        潘秀芸听了,脸上一红,低头道:“女儿家家的,如何好抛头露面。”话虽如此,心里却想起了白日里丫鬟们提起的那个李言之,暗道:“若是能同他那样的人……便只是在人堆里看一眼也好。”

        那潘庆在窗外听得真切,见妹子那副怀春模样,一只手便伸进裤裆里,隔着裤子套弄起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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