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正戳到银瓶的痛处,起初进楼时,被赛唐婆逼着,与众姐妹一道,用那粗长的黄瓜、紫茄,夜夜对月练习吞吐,稍有不从,便是藤条加身。

        那段日子,真是苦不堪言。

        想到此处,不由得悲从中来,两行清泪滚将下来,哽咽道:“官人……莫问了罢……奴家……奴家命苦……”

        李言之见她哭了,忙道:“好妹妹,莫哭。你只从实说来,我便疼你。若有半句谎言,小穴我叫那赵三郎过来,看我如何摆布你这小身子,教你晓得厉害!”

        银瓶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她晓得那些个淫虫素来言出必行,若真个惹恼了他们,休说叫外人,便是叫外头小厮进来一同淫辱,也是常事。

        心中惧怕,只得咬着牙,点头应了。

        “这就对了。”李言之拍拍她的脸蛋,“你先用嘴,把我这东西伺候舒服了。若我快活了,便饶过你,只用这根东西干你前面。若伺候得不好,我便叫赵大哥也来,咱们一人一个洞,把你这前后门都开了,如何?”

        银瓶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只得含着泪,俯下身去,张开那张樱桃小口,颤巍巍地向那根狰狞的巨物含去。

        有诗云:娇音未罢花已颤,只恐狂风不怜香。

        可那银瓶手上抖个不住,偏生那物事粗大,一口哪里含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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