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玲奈。

        她显然已经应付完了一波宾客,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些莫名的红潮。

        当她看到房间里的一幕时——母亲穿着庄重的丧服,跪在地上为我口交,而我还悠闲地抽着烟——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火烧。

        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外面大厅里,还隐约传来其他守夜人低低的交谈声。

        而她母亲那压抑不住的、婉转诱人的呻吟,正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与这葬礼的肃穆氛围格格不入。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也因为眼前这悖德的情景和母亲那熟悉的声音,而变得有些湿润、瘙痒。

        立花也察觉到了女儿的到来,但她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甚至故意发出了一些更大的、带着哭腔的浪吟,仿佛在向女儿展示,也像是在挑战这最后的禁忌。

        我看着站在门口,手足无措,脸颊绯红,眼神中交织着羞耻、尴尬和一丝被引动的欲望的玲奈,招了招手。

        “玲奈,过来。”

        玲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着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慢慢走了进来,轻轻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那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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