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被临时布置成了会客室,与前面灵堂的肃穆仅一墙之隔。
我舒适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诵经声和脚步声。
门被轻轻拉开,立花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身传统的黑色丧服,访问着的质地厚重而笔挺,颜色肃穆,将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脖颈处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肌肤。
头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未施粉黛,却别有一种素净哀婉的风情,尤其是那腰间紧紧束起的白色带子,更是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和丰腴的臀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身打扮,庄重、禁欲,充满了未亡人的悲戚与克制。但我知道,在这层厚重的黑色布料之下,隐藏着何等淫靡和驯服的灵魂。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然后缓缓地、极其自然地跪了下来,匍匐在我的脚边。
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行了一个最恭敬的礼。
“主人,”她抬起头,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外面的事情,玲奈会应付。请允许我……在这里侍奉您。”
我靠在沙发背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跪在脚边的未亡人。
这身丧服与她此刻卑微的姿态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一种在逝者灵前亵渎其未亡人的邪恶快感,混合着对她这身装扮的征服欲,在我心中迅速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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