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赵志敬所言似有玄机,那“肉穴经血”四字虽粗俗,初听还以为指的是女子下面的承欢之地,听完解释才知是自己这些日子做这事太多,心思不正。

        赵志敬见她神色羞耻惭愧,心下暗笑,面上却更加肃然:“龙姑娘如今身怀孽种,便是牵动了血脉深处的变化。欲要化解,唯有以纯阳男子之气中和——这本就是道家‘性命双修’的正理。

        性是原始真如,即血脉本源;命是生机活力,即肉体窍穴。

        你我交合,正是最正统的性命双修之法,唯有如此,方能将那孽种化去。”

        这番话说完,小龙女已彻底懵了。她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些字句在耳边嗡嗡作响,偏生又挑不出错处。

        赵志敬趁热打铁,语气转硬:“莫要再耽搁了。药已服下,速速宽衣躺下。这破庙寻不到被褥,不盖也罢,在贫道眼中与枯骨红颜并无分别。你若羞怯,闭上眼便是。”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不耐。可听在小龙女耳中,反倒印证了赵志敬“心无杂念”——若他真有邪心,岂会这般冷淡?

        她浑身轻颤着走向草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玉手抚上腰间丝绦,指尖却抖得厉害。

        “也……也不是头一回了……”她心里这般安慰自己,可那股深切的屈辱与不甘却如潮水般涌来。

        她是古墓传人,是冰清玉洁的小龙女,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这破庙里,像个娼妓般向男人敞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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