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颤声问道:“那……那该如何是好?”

        薛鹊摇头叹道:“太迟了。你已近两月之期,便是我也无能为力,唯有待足月生产一途。”

        小龙女如遭晴天霹雳,明眸中清泪滚落,泣道:“我便是一死,也绝不生下这孽种!”

        薛鹊连忙安抚:“姑娘先莫急,容我再想想。”

        她佯装沉思良久,方道:“为今之计,或可寻一位身具至刚至阳内力的高手,与你……与你交合,以其纯阳之气中和你体内胚胎之阴气,再辅以药物,或可清除胎元。”

        小龙女娇躯剧震,声音发颤:“你……你是说,要我……再让陌生人玷污身子?”

        薛鹊点头:“此是唯一法门。女子胞宫不与经脉直连,唯有借由身负至阳内力者,以阳精直接渡入,方可将纯阳之气送达胚胎所在。姑娘既已为堕胎而……也不必太过介怀。只是这般高手,江湖中怕是凤毛麟角。”

        小龙女喃喃重复:“至刚至阳内力的高手……”

        薛鹊应道:“正是。如修习武当纯阳无极功、少林易筋经,或西域瑜伽密乘等绝学的高手。再配以我特制之药,或可成功。我先将药方开予你,只是这合适的高手,便需姑娘自行寻访了。”

        小龙女失魂落魄地出来,赵志敬也不多问,直接带她返回马车,调转方向往东行去。

        当夜,三人在一处乡镇客栈投宿。小龙女与李莫愁同住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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