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想啊,你去帮虞闻买点水果吧。”
虞和玉站在窗前,不知从哪里摸了根烟点上。
医生在病人房间抽烟,知道要被处分的。虞闻咳了几声:“大夫……我是病人。”
“你也知道你是病人?”
“虞闻你不做爱会死是吧?人家是死了都要爱,你是死了都要做!”
虞闻笑得没皮没脸,“不会死,但会疯。”
虞和玉翻了个白眼,恨不得把烟灰弹他身上。
虞闻晃了晃脖子问她:“所以我的手是不是没救了?”
“是的,我们准备明天给你火化。”
虞闻知道自己手伤很重。这么多天了,动都动不了。
那天在车库里,打手的钢筋抡到他右手了。
被蒲柯他们按在血泊里的时候,他看到了柱子后面的蒋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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