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若不能按时交车不光是违约这么简单,也相当于折损俱乐部和他的信誉,对于还未在摩托市场上立稳的斯冰赛来说是相当大的打击。
五分钟后谭勋垂头丧气地从院里进来了,“家那边都是老厂,说接不了这种单子。”虞闻拍了拍他肩膀,“没事,我明天去隔壁几个市转转,懂新工艺的肯定不止这一家。众人散了以后,虞闻又独自去了一趟开发区,他搜到这边有一家新开的曲轴厂。结果仍是一无所获,老板说这种制造工艺只有大厂引进了先进设备才能掌握,你找我们这种小厂根本白搭。但老板还是让虞闻留了个电话,说他问问兄弟厂能不能接,可以就给虞闻打电话。
温想这几天忙着打点学校的事,未来几个周末她都要去缙城参加教师培训。
虞闻跟她说俱乐部出了点问题,但不严重,只是这几天没什么时间陪她了。
但他再忙也不会漏接她电话的,今天温想打了三个电话,虞闻一个都没接上,一小时后才回给她。
虞闻鼻音低低的,问她:“嗯,怎么了?”
温想从他声音里听出一丝疲意,背景音嘈杂,感觉他在外头。
“你在哪儿?”
“我在开发区这边,找找厂子。”
“吃晚饭了没?”
“晚饭?”虞闻瞥了眼黑豹屁股上正在等开的泡面,“吃了,早吃过了。”
“吃的什么啊?”
“就瑶姐烧的,红烧肉,还有清炒蒜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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