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用尽一切办法逃避那片花园。
每次去Jason家,我都走正门,绕开侧廊,甚至不肯多看一眼落地窗外的绿意。
Jason邀请我去庭院散步,我也只拒绝他说最近花粉过敏。
他信了,体贴地吻我的额头,继续筹划我们的普罗梵斯之旅。
我点头,握紧他的手,却在指缝间渗出冷汗。
可夜晚从不仁慈。
意识一沉,就被拖进潜意识的泥沼,那里场景如活物般扭曲,每一夜都换一张面孔,像在嘲笑我:你以为换个地方就能逃?
梦里,我拼命往钟楼的楼梯下冲。
木阶在脚下腐烂、重组,延长成无尽的螺旋,钟摆在头顶荡出低沉的嗡鸣,如心跳般催命。
尘埃和金属锈味呛得我咳嗽,我以为冲出去就能醒来。
可钟摆突然停住,Cade从阴影里踏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后拖,头皮像被撕裂。
我尖叫,他把我甩在生锈的钟轮上,膝盖先着地,骨头撞得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