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弦最绷紧、最沉、最灼热的时候——
铃声响起。
刺耳、冰冷、割裂。像刀从灼烧的肌肤上划过,撕裂即将高潮的边缘。
黑发男人整个人僵住,仿佛被当场撞倒,阴茎还硬挺着跳动,顶端渗出更多前列腺液;长发男人却只是微微一顿,收回原本正要强行拉近他的手,指尖轻轻抬起,留下一丝残余的热意和黏腻的湿痕。
空气瞬间断层般沉寂。
黑发男人胸膛里的愤怒炸得他几乎想怒喊出来:“现在?!就要射了啊?!”
可长发男人只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轻柔却冷静,像一根无形的链条将他全身彻底禁锢,让他连泄欲的冲动都被强行压制。
他高高在上地坐直,长发在肩上散开,发尾从黑发男人的大腿上轻柔滑下,让对方整个人失控地摇晃,下体空虚得几乎抽泣。
他按下接听键。
“喂,羽海?你现在在家吗?哦……听上去又在‘忙’着呢?”电话那头的女生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显然听出了他呼吸中的异样。
羽海的唇角微微上扬,声音稳、轻、软,像在嘲弄那未竟的交合:“嗯,我在家。怎么了,瑛子?这么晚打来。”
瑛子那边顿了顿:“是我上次说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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