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桢第二天醒来时已经中午了,她一个打挺坐起来,睡裙被睡的乱七八糟,栗色的卷发也变得乱糟糟,看起来很像一只狮子猫。

        她依稀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不过她对自己的酒品很有自信,现在更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她拔下床头柜已经充好电的手机,一开机十几个来自不同号码的未接来电弹出来,她全部清除后又突然想起来什么,点开微博。

        果然主页全是他们恋情的推送。

        云桢拍拍脸,整理了一下情绪,仰躺在床上举着手机长叹:“哎———!”

        又翻过身,手肘趴在枕头上,气愤地戳手机屏幕嘟囔着:“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心里给周令言打上一个“没有分寸”的标签,此时此刻已全然忘记了自己比狗皮膏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所作所为,把他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地骂了一遍。

        这时手机突然来电,屏幕上“周令言”三个大字,后面还跟个小爱心,她一刹心虚般地坐起来,虚张声势地接起电话:“喂,干嘛。”

        那边沉默几秒后才开口:“云桢,你醒了?”

        云桢在心里暗嗤道这个周令言谈了恋爱智商也直线下降,不爽地回他:“没啊,我在说梦话呢。”

        周令言也不恼,只是话里还有其他意思似的试探说道:“你还记得昨晚…”

        云桢心里生出些不耐,撇撇嘴打断他:“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放心,我以后不会纠缠你了。”

        电话那头的周令言听她这么说,明白她不记得酒后的事情了,攥紧手机,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一下子没了坦白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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