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沉默仿佛一种默许,抽走了她所有抗拒的理由,将她推入一个必须独自面对麦、面对自己身体反应的绝境。
她感到恐惧,恐惧于这即将失控的一切,但更深处的、被她死死压抑的某种本能,却因为这沉默和持续的刺激而悄然苏醒,发出贪婪的嘶鸣。
麦的吻变得更加绵密而富有技巧。
他巧妙地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深入攫取,同时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她柔嫩的下唇,带来一丝微妙的刺疼,成功地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锚定在当下的感官风暴中。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只是扶着她,此刻开始向上游移,指尖率先探入她早已凌乱敞开的白色校服衬衫下摆。
微凉的指尖如同试探的蛇,触碰到她腰侧细腻敏感的肌肤。
花火猛地一个激灵,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麦的手掌没有迟疑,整个温热地贴附上去,那略带薄茧的掌心摩擦着她光滑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他开始用力,缓慢而坚定地将那件象征性的白色衬衫向上推卷。
布料摩擦过肌肤,发出诱人的窸窣声,每向上推高一寸,都仿佛剥离一层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最终,衬衫被彻底推至她的腋下,皱巴巴地堆叠着,与她手臂纠缠,将她穿着白色文胸的上半身和纤细脆弱的腰肢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麦灼热的视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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