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唔??…别亲了…对不起…”月伶还想最后挣扎一下,可惜嘴硬并不能让曦弦放弃对于月伶的“压迫”,看见说谎话的少女,曦弦不语,只是一味的吻了上去,轻轻撕咬着月伶的嘴唇,让感受到疼痛的少女被迫说出实话,尽管主观意义上月伶只是想要用速龙这种方式向曦弦表达自己的能力同时满足一点好胜心,但是客观意义上自己确实冷落了曦弦。
“是不是该补偿我了…比如用月伶的后面补偿我下面这根扶她肉棒…”曦弦注视着月伶的眼睛,柔情似水的说到,在曦弦看来,月伶的所有都应该是自己的不是吗,以前某些性幻想,都该又月伶来帮自己满足啊,月伶此前因为害羞,一直不肯放自己通行,那现在呢,结局还是一样吗?
“嗯…随你??…”月伶看着曦弦的眼睛,眼睛想要转到别处挣扎一下,但可惜最终还是只能看着曦弦瞳孔中的自己,无奈的点了点头,反正早晚都是曦弦的,早一点开苞晚一点开苞也无所谓了,自从曦弦发现了自己的抗拒,就总是想给自己开苞,到底是对菊穴的执着还是对于自己‘抗拒’的执着呢?
“轻…轻点????…那里感觉太奇怪了??…菊穴…哈啊??…”
月伶趴在曦弦的腿上,头埋进毛茸茸的垫子,曦弦的手指轻轻在月伶的菊穴口画圈,奇妙的感觉让月伶止不住的颤抖,身体下意识的挣扎妄动,就连意志也时不时传出投降的信号,但投降已经无用了吧,曦弦的另一只手摸到了月伶的美乳,一上来就直奔娇嫩的乳头,以最快的速度让乳头坚硬起来,用快感缓解少女菊穴即将被开苞的不适感。
“我的宝贝真是润的像水一样…小穴敏感…美乳敏感…乳头敏感…菊穴也很敏感…就连亲嘴都能让全身没了力气…止不住的发情…我都怀疑那一天你看到我…身体就会不自觉地高潮喷水呢…”曦弦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淡淡的说到,虽然只是草台班子的调教手,但是长久的上位者位置,似乎真的让曦弦在性事上染出一套掌控一切的气质,不,对月伶专攻的话,更准确的说法在性事上掌控月伶的一切。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在调侃我杂鱼…天生的…能怪我吗????…明明我自己碰什么感觉都没有…就是你碰??…感觉和吃了春药一样??…小腹就开始抽搐了??…”月伶忍不住说到,她也不想啊,她也想像动漫里那样榨的曦弦向自己求饶啊,但月伶看了眼自己纤细的胳膊,数值差太多了啊,真比不过啊。
“喂…干什么突然加快了??…慢点…我还没准备好呢??…”月伶感受到在自己菊穴口画圈的手指微微停滞了一下,然后像是疯了一样拨弄穴口,原本小小的菊穴很快被挖出一个洞,让曦弦的的手指能直接插进去。
曦弦听到月伶看似吐槽实则示爱的话语,原本还有些想要惩罚月伶的心思也免了,傲气就傲气吧,反正有自知之明,出了什么事自己能兜底,再说了,自己的爱人都这样想自己表达爱意了,自己确实忍不住宠爱腿上的少女啊。
“只是手指哦…怎么一副要死掉的样子…”曦弦说到,虽然月伶将脸埋进垫子让曦弦看不到月伶的表情,但是月伶像是脱水一样的动作还是让她怀疑是不是过激了,今天开发到这里就算可以了,毕竟自己的爱人面对自己时很敏感这件事刚刚也重复过了。
“混蛋??…你不会想退缩吧…就今晚…一步到位??…”月伶听出了曦弦嘴中的退意,但自己都已经把自己送上门了,曦弦这个家伙怎么还有不吃的说法,那今天晚上所受的羞耻不是白受了,一想到未来有一天还要像今天这样宛若案板鱼肉一样任由曦弦宰割,月伶就感觉还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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