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的平坦小腹,当下却鼓的滚圆,如一座落满银雪的山丘,每当我重重地打中清圣玉臀,仙子红唇就溢出一丝哀鸣:“呜嗯……呜唔……”,呜呜叫唤不止,呼吸亦变得十分急促。
我还不满足,仍然爽快羞辱:“给你这骚浪剑仙机会都不会用,你这辈子只能是我这仇人的奴隶!精奴!母狗!,还要被仇人徒弟开宫受孕,做仇人的孕奴,给老子怀孕生子,懂吗?”
嘭!
冷傲螓首被用力的扔在湿褥上,原是武功天下第一的剑仙叶清玄,本是神仙玉骨,绝代风华,现在却姿态淫浪,仙子娇躯上,满是经历残酷蹂躏的红痕。
叮铃铃……叮铃铃……玉颈间,那银色铃铛似乎通晓事理,发出饱含无助的叮当脆响……
————
晨光初显打在脸庞,我躺在绣床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右手臂在被褥上往返摸索,想要搂住师尊,进行亲密友好的交流,但除了一团绵软被子什么都没有。
我猛地起身一看,身边空无一人,连昨夜驾驭她的长麻绳也不见踪迹,心头,一股极为不祥的预感粗狂地蔓延。
“师尊!”我一边高喊着找遍了二楼和一楼,一边召集侍女一起寻找,半天后,来到院角的柴房门口。
我轻轻一推,木门嘎吱地晃了下,紧闭不开。
意识到有蹊跷,我抬起脚,毫不犹豫地朝门全力一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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