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嘴想喊,却只发出低低的呜咽,花瓣就凑上来,轻轻摩挲他的唇,带着花蜜的香甜味儿,堵住了所有声音。

        渐渐地,他愈发沉醉于那花蜜,意识也堕入黑暗,直到惊醒。

        “该死,又是这个梦。”陆昊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来。

        床榻软绵绵的,铺着岚仪宗特有的云丝被,凉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自嘲地笑了笑,“没事没事,就是小时候那事儿闹的。十八年了,早该忘了。”他甩甩头,试图把那些纠缠的触感从脑子里赶走。

        没错,师傅告诉他,那只是童年的阴影。

        小时候,他被父母——或者说那些不负责任的人——扔在岚仪宗的山门前,裹在一条破破烂烂的布包里。

        布条缠得死死的,勒得他小胳膊小腿发麻,哭都哭不出声。

        要不是宗门的女弟子们发现得早,他说不定就这么冻僵了。

        从那以后,这种被\''缠住\''的感觉就偶尔在梦里冒出来,像个不请自来的老朋友,黏糊糊的,甩不掉。

        至于那花蜜,陆昊只当是自己成天在这女修堆里待着惯了,逐渐影响了这个梦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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