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得很快。
第三节晚自习刚结束,窗外的风就带着水气。
天空低垂,像一块沉重的铁幕。
寒襄星还在办公室批改作业。
其他老师陆续离开,只剩她的台灯孤单地亮着。
雨声从窗外传来,越下越大,砸在玻璃上,碎成无数细小的白点。
她揉了揉眉心。
桌上那叠练习卷批改了一半,字迹密密麻麻,她的笔也握得发酸。
窗外雷声滚过。
她站起来去关窗,无意间看到操场上——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雨棚下。
那是阮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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