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呢?”
“忙,但稳定。”
“那……他呢?”
那两个字——“他”,几乎是在他极尽克制下说出来的。
她愣了半秒,轻轻笑:“你还是一样,问得直接。”
“抱歉。”
“没关系。”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很低:“他很好,只是……我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想要的生活很清晰,而我,好像越来越不确定。”
阮至深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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