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自己,是怎样一个人?
她已经记不清,只记得那种深切的疼痛。
那封信,她从没寄出。
她当时以为,沉默会让时间治愈一切。
可多年后,当他重新出现在讲台上,她才发现——
时间治愈的不是爱,而是勇气。
窗外的风停了。
她轻轻把那封信放回抽屉。
动作极轻,却像放回一部分自己。
她走到阳台,夜色深得像墨。
远处的江面反射着灯光,一点一点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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