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比昨天更苍白。
她握着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
“寒襄星,你冷静点。”
可话一出口,她眼睛却湿了。
不是因为阮至深,而是因为——
她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回到那个清清楚楚知道“该与不该”的世界了。
所有界限在那一夜改变,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她终于承认:
她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坚定。
宿舍窗外传来晚风,吹起窗帘的一角。
她靠在床边,抱着膝盖,指尖抠着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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