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老师,听说您这周要走?”
办公室里,一位语文老师探过头。
“嗯,代课期到了。”
她笑笑,语气平静。
“学生们肯定舍不得。”
“他们很快就会忘的。”
那句“忘”,说得太轻,却像在安慰别人,也在安慰自己。
她低头整理课件,每一个文件名都带着日期,从三月到六月——
几乎是一段成长的时间线。
下课铃响后,阮至深留了下来。
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书没收,目光却没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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