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听见自己呼吸,也能听见他不稳定的呼吸。
“你还小。”她说。
“很多事情,不必太执着。”
“我不小了。”
他声音更低,像被压在喉咙里。
“老师,您总说我该长大,可您知道‘长大’是什么样子吗?”
她看着他。
他的目光亮,却有点乱。
“是没人教你怎么活,你就得自己去碰,去受伤。连想靠近一个人,都要被说成错。”
他转头看向她,那一眼直白得近乎赤裸。
出租车在红灯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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