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灿烂的金色里,克莱恩立在书桌旁边,望着凸肚窗外面,望着衣服陈旧而破烂的行人,望着他们或进入或离开铁十字街。

        呼……他缓缓吐了口气,总算摆脱了低沉。

        路要一步步走,序列要一层层提升,任何事情都得这样。

        他摇了摇头,坐了下来,开始总结和梳理上周的遭遇,复述之前牢记的重点,免得出现遗忘和疏漏。

        两点五十五分。

        模糊的、无垠的、灰白的、空寂的雾气之上,一座巍峨宏大的神殿高高耸立,一张古老斑驳的青铜长桌静静安放。

        而长桌最上首的高背椅,已坐着一位浑身笼罩浓郁灰雾的男子。

        花了不少时间将灰雾之上的“人偶”们用另一片灰雾隔离好的克莱恩后靠住椅背,无声思索了一阵,为了庆祝自己成功独自完成入队任务,在实现了一下自己突如其来的灵感后,才伸手虚点象征“正义”和“倒吊人”的深红星辰。

        ……

        贝克兰德,皇后区。

        奥黛丽提着裙摆,脚步轻盈地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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