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这样沉重的身形反而让腰臀的曲线更加分明——走动时布料绷紧又松弛,像潮水起伏。
老王听见她弯腰拿晾衣架时沉重的喘息。
睡衣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一截后腰,白得晃眼,像剥了皮的藕。
他猛地别过脸,手里的艾草膏一滑,差点掉在地上。
褐色的药膏沾在指尖,黏腻得像未干的血。
老王,药配好了吗?周明在里屋喊他,声音隔着门板显得闷闷的。
好、好了!
老王应着,嗓子眼发紧,像塞了团晒干的艾草。
他低头继续捣药,指甲缝里还嵌着昨天剥蒜留下的碎屑,黄白色的蒜皮碎屑混着草药的青褐色,在指甲边缘结成污垢。
这双手给周明敷过药,粗糙的指腹按着年轻人后腰的伤处;给诗宁熬过汤,切山药时故意把片儿削得薄如蝉翼;现在却因为一个不该有的念头微微发抖,木杵撞在石臼上,当的一声。
窗外的知了突然尖叫起来。老王抹了把脸,掌心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药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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