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画微不觉地勾起嘴角,心想终于上当了,双手还把头发划拉到后脑勺,一副小人得逞的模样。
“所以,两位妈妈,你们希望国王能做哪些事呢,这可是国王啊,可以做任何事,没人可以为抗命令,嘿嘿。”
姨妈已经彻底沦陷,好在艾梅莉智商还在线上,她直接说要参考李画的意见。
李承义微微点头,这波妈妈的做法非常正确,这游戏显然把重心放在惩罚上,要是能套出别人的底线,还能隐藏自己的欲望,那后面就有得算计了。
让其他人羞愧尴尬或者拉近某种关系,一直是游戏的最终目的。
李画流露出一丝惊奇,“欸,小姨妈难道玩过类似的游戏吗?”。
艾梅莉直言没玩过,只是小小的谨慎罢了。
“嗯…我觉得我刚才举的例都可以作为惩罚,我再加一种惩罚,待会想到什么再补充。
国王可以摸被惩罚的人的两个乳房,每个乳房三十秒,或者指定另一个被惩罚的人实行上面的动作。”
听君一席话,恰似六月霜降。
其他三个人不由地支起一身的鸡皮,三个大脑短暂性地链接在一处,共用一条脑回路,心想:“这玩意儿在大学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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