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在手术室门前来回踱步,门上的玻璃口对他来说有点高,得踮起脚才能看到里面的情况,只要看见医生护士还在忙前忙后,他就忍不住抓耳挠腮,一脸焦躁。
“没有一个小时出不来的,你急也没用,还不如拿张报纸坐旁边安静地看着,说不定还能减少医护人员的麻烦,看你毛毛躁躁的成什么样子!”,说话的男人,五十多岁样貌,比李富贵高出半个头,穿戴整肃,抱臂而立眉头微皱,一副严肃认真的知识分子模样。
一个年纪相仿的妇人紧靠在他旁边。
妇人轻笑一声,说道:“别听他的,你岳父在我生小艾的时候,说不定比你更急呢,不过,富贵啊,你准备给我外孙起什么名字?”。
眼前的两人便是李富贵的岳父岳母,两人都是下乡的知识分子,在文革时期愣是凭着自身过硬的品行撑了下来,所以李富贵每次面对二老都会莫名发怵,“我粗人一个,哪会取名,妈,不如你们来取呗,嘿嘿”。
他自然早就暗暗给自己的孩子取名了,不过一想到取的名字可能很俗,正好今天二老也到场了,读书人取的名字至少要比他这个小学勉强毕业的人来的强吧。
“嗯,也好,到哪个字辈了?”。
“承字…”。
“李承义吧,有情义有正义…”
转眼间便过去一年。
“李承义,你叫李~承~义”,听到声音,李承义艰难地抬起眼皮,打扰他睡觉,他表示很不舒服,除非有乃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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