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在角落,椅子边缘硌得屁股生疼,心跳像擂鼓。

        昨晚那三条匿名短信像毒蛇蜷在心口——“这女人真野,爷就喜欢野的”——我死死咬住嘴唇,突然喊出声:“是曹子文指使的!我没答应他的条件,他让小胖小瘦教训我,他应该知道更多!”

        “曹子文”三个字像炸弹,小胖爸小瘦妈脸色同时一变。

        小瘦妈嘴唇哆嗦,尖嗓子低了八度:“曹……曹子昂?”小胖爸肥脸上的油光瞬间收住,眼睛瞪得像铜铃。

        班主任犹豫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咚咚响:“我……我这就把他叫过来。”她按下内线电话,声音突然官方得像广播,“曹子昂,立即到办公室来!”

        妈妈猛地转头看我,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仿佛在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妈妈?

        我喉咙发干,心跳像擂鼓,昨晚的照片在脑子里炸开——妈妈乳房弹出、丝袜撕裂、娇喘失神——我死死咬住嘴唇,没敢说出口。

        门“砰”地被推开,没敲门,像是故意砸出声响。

        曹子昂晃进来,黄毛在晨光里亮得像镀了层金,精瘦身材裹着半敞衬衫,扣子开到胸口,露出紧绷的胸肌线条,歪嘴痞笑挂在脸上,像把钩子。

        他的气场和年龄完全不符,喊了声“王姐,找我干嘛?”眼神却掠过班主任,直勾勾钉在妈妈身上,从她头顶一路扫到高跟鞋,目光黏得发烫,像在剥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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