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亲了亲我的肩膀,“我爱你,你知道的。”

        这让我的心在胸口揪紧了。“哦,采薇,宝贝,我也爱你。”

        她把头在我的肩膀上点了点。

        “我知道。但我觉得我们说得不够多。我只是觉得,我想说出来。等爸爸也走了,就只剩下你和我了。这件事,正在一点点地沉到我心里去。”

        “嗯嗯嗯,”一想到这个,我便伤感地抿起了嘴,“巫家最后的血脉。”

        “是啊,”她用一种非常蹩脚的、更适合卡通片里那种躲着孩子抢早餐麦片的爱尔兰小矮妖的口音附和道。

        我们俩都吃吃地笑了起来,我伸出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得更近了些。

        我们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她才憋住一个更大的笑声。

        “好吧,我得说……你这件白色的运动背心已经完全湿透了,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你的乳头。”

        我尽力想做出不在乎的样子,即便我感到它们因她的注视而愈发坚挺。

        “那是乳头,姐妹儿。你也有。”但它们还是在我湿透的白色运动背心的布料下,更明显地凸了出来。真是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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