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我是不能不想去念书吗?」我cHa起腰,替自己不平。

        他被我这麽一问,先是卡顿几秒,随後答道:「也不是这样说,但是……怎麽说呢,你这样很不谢家谊,我很不习惯。」

        如果是其他人这麽说,我大概也不会太在意他们的想法,但这个人不一样,他可是吴品泽呢,陪我度过N年春夏秋冬的吴品泽。

        他会这样说,那想必其他人也会这麽认为。

        看来我OOC的状况很严重。

        虽然是我,但又不是我。

        见我因为他的几句话沉思起来,这家伙似乎打算趁胜追击,不愧是莽撞的青少年,要是三十岁的他,一定会知道沉默是金的道理。

        可惜这时候的他不懂,只知道火来了要跑,如果对方非常火的话要丢把柴让对方更火。

        「而且你最近作业都一直写错,害我也跟着要一直订正,真是烦Si耶,不管,谢家谊你要负责。」

        我嘴角cH0UcH0U,对他的狂妄发言甚感荒唐,「你不要总是拿我的去抄不就好了吗?做贼的喊抓贼,这世间还有没有道理?」

        这家伙明明考试每次都考很好,压根属於天赋型选手,但作业老是不喜欢自己写,从国小到现在都Ai抄我的,就算不同班也能腆着脸来要。当时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其他人说要抄我可能会通报老师,但是吴品泽说要借,我还会多塞两本给他。

        或许当时我太无知了,不晓得这家伙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更不晓得他在大学学测的时候可以彻底辗压我,直接考上我的理想学府。

        要是我知道他这些年都扮猪吃老虎,我绝对会先把他的猪皮先炸在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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