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用锤子对着炉子嵌进去的墙壁敲了敲,金属与岩石的碰撞声清脆而刺耳。
“数千吨重的花岗岩层,里面还夹着钨铁等伴生矿,炉子开满,紫火能在几分钟内将其全部烧化成红水,这还不算完,火山喷发是爆炸,这里是工坊可不能炸,所以只能用管道放出去,但红水稍微遇冷就会变成岩浆,而岩浆是稠的,不会像水那样直接冲到下面去,还没流下去就重新冷凝成石头了,为此还需要水库闸门内堡里的一样‘东西’,你祖先曾在呼啸湾用过的玩意儿,好像这么几百年来那‘东西’也只用过一次。”
“冷火?”
“那玩意儿会飘在水面烧,粘在肉上就烧到骨头化掉为止,但加到铁水或者石头烧化的红水里那就能让其一直保持水的状态,变成青水,能够熔掉一切的青水。”
老铁匠摸了摸下巴,就像是在描述怎么做菜一样稀松平常。
“只用加一点就行,我依稀记得履誓律法里记载的比例是一石加一小匙,很可惜伯爵大人从没允许过任何人再做试验,自那个叫做‘傻瓜’还是‘大胆’的……”
“鲁莽的莫里斯·巴伦。”
“没错,就是他,小少爷你那一把冷火烧掉半个呼啸湾的祖宗,自此之后所有的冷火油都被集中在一起藏了起来,据我推测依照冷火的危险程度和储存条件,在鸦巢岩只有融雪水库这一个地方,冷火油的配方全部被列为你们家族的最高绝密,目前可能只有你老子手底下的那个老学士康罗知道配方。”
特里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所以烧掉鸦巢岩上除了整座城堡外的整片土地,灭绝掉所有生灵,从此以后这里数百上千年都将生寸草不生、生灵涂炭的疯狂之举就是所谓的城防最终预案?”
他好像已经有些忘记自己原本的目的,有些荒诞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