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哪儿?
少年看着一片狼藉的裁缝间沉默着,回忆自己的失误。
迟钝?自以为是?词不达意?误会?
他自认为自己至少不是个迟钝的人,当然更不是那种被美丽少女温柔相待继而产生钟情妄想的花痴,而在现实生活中后者比前者要多得多。
而且自己可没被那位小姐‘温柔相待’过,几乎每次见面的结果都以灾难收场,但重新见面又不会带着上次的隔阂,思路自然而然地就会跟上对方,忘了先前的不愉快,而每当以为有所突破最后又会回到原点,这又意味着什么?
两人都是成熟的贵族,然后同性相斥?
特里笑得也算有点癫,他看得懂他人就以为读得全他人,伊洁儿给他老老实实上了一课,他又以为自己吸取了教训,这又是什么东西?
爱?
这个字在心中闪现的霎那让少年停住了笑,他想起很多人,有伊丽莎白,有爱菲尔,有摩根,还有伊洁儿,每个人的名字在这时都让他感到不安,好似回到了那天晚上的月牢,站在那儿,孤零零地站在那儿,明明自己在铁栏外但在月光下却显得自己在里面。
“啪嗒!”
特里打了个响指,散乱在地的碎片随着风儿吹起,除了银杯外全部卷进了燃烧的壁炉,里面的烈焰化为蓝火,足以烧化瓷片玻璃,使其化为缕缕炊烟,正如他此时在心中做出的决断。
感情很复杂,大多数时候快刀斩乱麻只会越斩越乱,那就不如什么都不做,让时间和现实的壁垒抹平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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