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和杀戮也是同理,但却没有掌握一说,杀了人并不意味着习惯杀戮,后者更为可怕。”
他抽了抽背后的丝绸枕头,让自己直起身。
“我父亲教我的话从来没记过,但有一句我记得很清,他说当你要取某人的性命前至少应该注视他的双眼,因为这证明你心怀坦荡,但也许你还是会心怀不安,那你就要记清楚…………”
“那就是死亡的滋味。”
特里转过头看向伊洁儿。
“我哥哥任职于行刑队,这也是我父亲的意思,有朝一日他会掌握伯爵领的律法,统治者不可以杀戮为乐,不能逃避责任,更不能够忘记死亡为何物,亲自行刑显然有助于这些教导。”
但显然他学的很快,还无师自通了老头子没教过的那一条,少年暗戳戳地想。
刀剑和强权统治着整个世界。
“但你可没有这些负担,我美丽善良的小姐,而且你显然还没准备好,也没一个女孩儿应该在十五岁的年纪想这些东西。”
他又摸了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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