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微笑着耸了耸肩膀,只是这个微笑让车厢里的莫文都有些不寒而栗。
“不,只是我个人感觉少爷说的…………”
“不怎么好听?放轻松,爵士,我不是在揶揄伟大的骑士精神和我祖先的事,更没有贬低我们几乎为之倾尽所有的海盗战争,而且我也清楚地记得我的曾祖父和祖父都为此牺牲。”
“那是延续了两百多年的战争,爵士,直到现在它也在以某种形式延续,一年又一年,直到数不清参加过多少次战斗,但即使坚持了一百次战斗并且存活下来的人,也有可能在第一百零一次战斗时崩溃,弟弟看着哥哥死去,父亲失去儿子,朋友的肚皮被刀剑划开,他还试图塞住自己的肠子…………”
空气传来一阵有些肃静的沉默,唯有车轮和马蹄碾碎冰块的声响。
“两百多年的时间有多少人出生在那个年代,又有多少人死时也不曾感受过如今和平的光阴,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警惕,了无安全感,与自己村里的人打交道也得时时刻刻摸着藏在背后的匕首,而在最为激烈的那二十年战争里大部分一生都在前往战场的路上,然后因为恐惧在某个同样不知名,充满恐惧的陌生女人那儿留下自己的野种,后者没过几年也将步上同样的道路。”
“…………”
“二十年足够形成整整一代人了,爵士,你好奇那个年代的北境老百姓是什么样子吗?”
特里又笑了笑,百无聊赖地撑着自己的半张脸。
“我没从渔歌日志那儿得到过具体的描述,其他地方也没有资料,只有些零零散散的土地调查数据和各郡的人员流动情况,但奇怪的是我不觉得可惜只觉得松了一口气,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