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并没有,当我曾祖父派人去搜查他们的时候,每一个村子都成了他们的堡垒,每一个村民都成了挡在他们面前的护卫,即使我的曾祖父以黄金许诺,告密者也寥寥无几,你知道为何吗?爵士。”

        “为什么,大人?”

        凯尔爵士接上了话,少年则看着窗外蓝灰色的天空,不远处有着溪流,小溪旁用木杆子搭了八座房子,隐约能看见人影和炊烟。

        “行乞朝圣的清贫托钵修士还有着圣堂,而他们没有,在当今教会的等级里他们的地位确实就比乞丐高一点,但像他那样衣衫褴褛的修士也从事最为基层的工作,在各个小村庄里跋涉,执行简单的宗教仪式,主持婚礼和忏悔,就像他说的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活计,但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却是很难得的慰藉了。”

        “恕我直言,少爷,求虚无缥缈的神给予力量是给女人做的事。”

        “也许是,爵士,那么男人又去做什么了呢?在战争中寻求荣耀?”

        “当然,少爷,我们也正是如此,在莱纳德大人和莱恩大人的引领下打败了海盗,结束了战争,靠的是血而不是靠祷告。”

        “对我们来说也许是这样,马丁爵士,但我想我们都没有资格讨论这个话题,因为我们并非出生在那个年代,大人,那是场延续了三百多年的战争,北郡加入那时的茹迪公国的原因也在此,为了抵御我们共同的敌人。也许一开始我们有着最正当的理由,但在这三百多年过去你觉得北境人与维曼人还有着最初始的血海深仇吗?注意我说的是那些曾经与之议和并归化于农耕的维曼人。”

        “少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意思是海盗战争有很大一部分时间并不是在与海盗作战而是我们七大豪门之间的内斗,而且现在的北境人或多或少都有着维曼的血统,大人,这是不可否认的现实,也许对我们贵族而言并不是这样,但对绝大多数北境人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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