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特里轻呼一口气,轻轻梳理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刚刚在餐厅里自己可被自家姐姐好一顿招呼,金发女郎完全没有顾及在场的其他两位,张开双臂就将他揽入那大海般广阔的胸襟之中,把自己漂亮的金色碎发揉成了一团杂乱鸟窝。
这时面颊上竟传来一阵面团温润弹性和柔软,鼻尖似乎还围绕着伊丽莎白那独特的薰衣草体香,自家姐姐表达情绪的方式也真的让特里这个脸皮厚如城墙拐的‘猛男’(自认为)也不由得让弟弟哭泣。
事情最早还要追溯到舞会结束后,按照往年的惯例,这次假面舞会后整个北境的社交圈应该会进入一小段冰河期,大家可以各自在自己的领地上放松,夫人们可能会结伴郊游,而彪悍的小姐公子们也许会在猎场打猎游乐,暂时忘掉名利场上的蝇营狗苟在大自然中感受生活的快乐。
但今年对伊丽莎白可完全不一样,就在特里忙活家族事务的这几天,数不胜数的‘朋友’们就已经占据了金发女郎大部分的时间,请帖堆积成山,恳请她赴约,一场又一场沙龙晚宴让身为派对动物的‘金鹰’都不再感到乐此不疲。
关键是‘朋友’们邀请的原因是真的让她哭笑不得。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伊丽莎白和爱菲尔的那件美丽无双的礼服就传遍了整个瓦汀郡乃至震动了远在蔷薇庭的王后和公主,每个人都在用或委婉或直抒胸臆的赞美来旁敲侧击那位裁缝的真实身份是谁?
诗亚歌的皇家裁缝?维利诺商业联邦锦帛协会的又一个行会大师?还是某位名不见经传刚刚出山的制匠人?
面对这些询问,大部分伊丽莎白都按照自家弟弟的吩咐用家世和玲珑的话术给搪塞了过去,但……
‘巴伦家族软禁了一位拥有绝世工艺的裁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