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圆圆的、硬邦邦的东西挤开脖子,干燥又乱糟糟的短发扎得内壁痒痒的。

        摩擦声越来越近,一种温润的感觉从下往上蔓延。奇怪的气息在口腔里打转,每次呼吸,好像都带上了别人的味道。

        终于,视野亮堂起来了,可看哪儿却由不得我。脑袋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完全没了,全身上下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好像成为别人的一部分,身形、样貌和记忆都紧紧地吸附在了陌生的实体上。

        只要他不主动放弃,我就永远是“我”。

        ……

        “哗啦啦——”浴室的水声猛地停了,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一个模糊的曼妙身影,灯光在门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赤裸的男人坐在床上,叼着一根快燃尽的烟,吐出淡淡的烟圈。

        表面上他一脸平静,翘起的嘴角却藏不住眼底的躁动,胯下早已硬挺的肉棒更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烟头燃到尽头,火星一闪,浴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出来,身上的麻布吊带短衣松松垮垮,胸部下半截完全露在外面,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见乳头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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