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爹爹。”
她笑着打断。
她笑,他就不舍得再说什么。
那红线缠得乱七八糟,针脚一看就不是巧手的活计。
那时她才五六岁,追着院里的狸奴跑,摔得满身泥,他伸手一抱,她就在他怀里笑。
如今转眼长大了,要去那天高地远的地方。
沈绍年叹了口气。
这孩子,从小嘴甜心软,伶牙俐齿,偏生天不怕地不怕。
还打小惹祸。
和她母亲一样,是个不省心的小孩。
原以为她这一辈子就在沈府闹腾闹腾,也就一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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