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说她上嫁,可对沈乐安而言,这人简直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当初她不过随口答应,只为挡那些铺天盖地的追求者。
谁知他竟当真,死缠烂打五六年,不管她如何拒绝、推脱,都只是笑着说:“我可以等。”
他果真等了,像一只温顺的野兽,静静守在笼外。
“你放手!好痛!”沈乐安挣扎,声音都带了哭腔。
“不行,”燕决明咬着牙,声音低哑又急促,“沈乐安,今天就随我去礼部,立刻登记婚书!”
燕决明说着,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紧。
沈乐安的小脸疼得皱成一团,眼角的泪不受控制地滑落,蜿蜒过下颌,落在他指间。
那股钝痛顺着手腕一路往上钻,她终于忍不住低低抽气,声音发颤。
“好痛!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我答应你,你先放开嘛……让我去换件衣裳,好不好……呜,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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