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阮怜月辗转难眠。
十多年来,她谨慎、谦卑、兢兢业业,只盼能在沈府多活几年。
可如今,若真如沈公子所言……她或许,不必一辈子都低着头。
她不敢想,但她的心,第一次为自己跳动。
那种跳动,不是恐惧,而是希望。
她已是桃李之年,多数仙门早已不收,若想去仙门,只能放手去试试太虚宗。
但即使她是单金灵根,阮怜月也无法保证自己能真正拜师。
冷汗在阮怜月的掌心一寸寸蔓延。
她知道,若这次放手一搏仍无所成,那自己的人生也就到头了。
一个妄图攀仙的下人,被逐出沈府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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