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能看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分辨哪个磨损更严重。

        这方法对我来说有点超纲了。

        叹了口气,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走了进去,顺手按他的要求把门关严。

        戴副院长正坐在他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笑。

        看到他那副样子,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的笑容和他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油腻气质简直绝配。

        “你好啊,乐希同学。”戴副院长心情似乎不错。

        “您好,戴院长。”

        我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还在揣摩他的意图,“您找我?”

        “对,”他开始翻弄桌上的一些文件,“上次咱们谈话的时候,气氛不太愉快。最近你表现很突出,不仅成绩上去了,和同学们也打成一片。这点,我很欣赏。”

        他居然真诚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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