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他把我们当成了苏先生的“女伴”。

        “多谢你的款待,”苏先生说,语气沉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他知道这位经理在想什么,并且对自己女儿被如此揣测感到极度不悦。

        安先生注意到了苏先生语气的变化,和他的同事飞快地耳语了几句后,便识趣地退下了,留下那个叫林月的女人来照应我们。

        “我为刚才的事道歉。”林月上前一步说。

        “你不需要为别人的行为道歉,”苏先生对她温和地笑了笑,“我们暂时没什么需要帮助的,不过如果你愿意,欢迎加入我们。”

        这段不愉快的插曲过后,我们又回到了赌桌上。

        我们换着桌子玩,见识了各种各样的游戏:二十一点、掷骰子、轮盘赌,只要有桌子,我们都会坐下来玩几把。

        我们甚至还玩了百家乐,虽然最后赢了一千块,但我还是没搞懂规则。

        等我们坐到轮盘赌桌前时,苏琪面前已经堆了大约一万五千块的筹码,而我只有四千块。

        “不早了,孩子们,”苏先生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们哪来这么多精力,我可不像以前那么年轻了。”

        “你还年轻得很呢,”苏琪安慰他,又下了一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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