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政鸿一早出了门,去了哪里阙琘析也不在乎,就算他再也不回来也无所谓。

        听着丽娜的哭声,阙琘析道:「丽娜,等我回来喔。」

        每当阙琘析回想起这件事情时,她总会想,如果她当时没有出门去学校,那麽事情会不会有所改变?

        如果她选择留在家,会不会有所改变?

        当阙琘析下课回家,首要便是敲丽娜房门,丽娜不在,房间未锁,阙琘析进入房间,房内摆设一向简易,床、床头柜、被阙琘析淘汰的旧书桌、木椅、衣橱。

        自她们从偏远的阿B0勒园搬到市区以来,丽娜的房间陈设从未改变。

        敞开的窗户吹进袄热微风,书桌上一张薄纸被吹掀一角,那是张妊娠诊断证明,丽娜有了宝宝,宝宝好像已经几周大,阙琘析看不懂,只是盯着超音波中的黑sE圆点发愣,这不可能是她菲律宾的丈夫的,是简政鸿,他是唯一的可能。

        那个说要在她十八岁与她远走高飞的简政鸿与丽娜有了孩子。

        阙琘析全身僵y,表情木然走入阙筱娟房间,浴室的水流个不停,甚至漫淹出来,阙琘析本能地上前关闭,见到躺在浴缸里的丽娜。

        浴缸不算深,那是之前为了替阙筱娟洗澡特别订制的浅型浴缸,放满只有刚好淹过口鼻的水,只要丽娜愿意,抬个头就能获救,可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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