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琘析不觉得她需要拥有这些特质,她不想讨好任何人,甚至是当时的林昊俞。
她只是很单纯地将林昊俞从那堆粪土般的同学中拣出,他是那坨里勉强有救的存在而已,更因为林昊俞知道她被叫作「大只」或「g大只」之後的一段笑话。
闹哄哄的下课时间,教室里讥讽阙琘析的声音此起彼落,吵得林昊俞无法休息,他懒洋洋地起身,睡眼惺忪,面无表情,模样几分滑稽。
「……我发现我们班超有天分,才十三岁就可以当姓名学家了,看到nV生高一点就叫「大只」,台语再好一点变成「g大只」,厉害,语言结合创意,骂人还能押韵,既然取外号这麽有文化,那身高一五零,讲话扭扭捏捏的要叫什麽?长得高就要被你们取笑?」
林昊俞说完,四周清冷,没有半个人笑,阙琘析差点笑了出来。
「我看你们谁发育之後没有b她高才要哭吧,脑容量不够y要把人当笑点,一点都不好笑,开口还觉得臭。」
此时的林昊俞展现出超龄的逻辑与幽默,可同侪之间没有人抓得到笑点,阙琘析想着,拜托喔,他的幽默在这群十三岁的孩子中没有人能意会,只有她听得懂。
如同林昊俞只对阙琘析分享秘密,全世界只有彼此知道,为了守护这个秘密,她甚至希望不要有人b她还要了解林昊俞的笑话。
为了让林昊俞明白只有她能理解他那无法遏制的表演慾,阙琘析主动在放学时躲在脚踏车车棚边等他出现,制造说服林昊俞的机会。
阙琘析首先开口:「嗨,我只是想说谢谢。」
林昊俞抬起头,嘴角g起弧线,虽然认识他还不算久,可她已经知道林昊俞这麽笑是得意的表现。
「刚刚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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