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然长长哼了一声,应了句:「好吧。」便挂断了林昊俞的电话。
电话结束後,林昊俞望着明朗的夜空,冬季夜晚特别安宁,算了算,农历年将近,他希望能一鼓作气积累小小的成果给妈妈看见,更准确地说,是给「不认为说笑话可以维生」的妈妈一些反击。
林昊俞永远记得他的妈妈杨美铃第一次听他从学校带来的笑话时的反应,现在回想那笑话并不有趣,充满小孩的幼稚与低俗,如果他是杨美铃大概也会是那种反应,一种疑惑是否生出了社会负资产的自我省视。
那次晚餐,他对阙琘析提到这件事。
他记得当时站上讲台,首先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林昊俞,林是树林的林,昊是昊天的昊,俞是……呃,俞你去Si的俞。」
阙琘析笑了,「嘻嘻,好莫名。」
林昊俞吃下自己炒的滑蛋牛r0U,「对,莫名其妙,但是小孩子最喜欢莫名其妙的笑点。」
「还有这个,昨天我走路跌倒,跌倒没关系,重点是我手上的烧饼掉了。然後我哭了,因为烧饼掉在别人嘴里。」
阙琘析笑得流下眼泪,挥手直道:「不行了,不可以再说了。」
这些都是林昊俞小时候说过的笑话,如今阙琘析依然觉得好笑,可当时杨美玲不这麽觉得。
他记得当时还接着说了这样的笑话:「昨天我在学校发现一个超厉害的同学……他在厕所一边大便、一边做数学作业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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