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为什么要跑这么远狩猎?”凛冬没把眼神要喷出火来的薄荷当回事,嗤笑一声。
欲要发作的薄荷,那缠身的火焰停滞了一瞬,然后消散。
确实,忘了这茬。他们是下来收集酒吧的食材来着。黑焰烧过的兽肉……应该不会有人愿意尝试的。
无处发泄加重了那份烦躁。心中,一个新的声音开始回响。薄荷想也不想,触碰了它。
不畏死,方可生。
一声啸响,古朴的打刀已然出鞘,落入缓缓显现老旧臂甲的手中。薄荷随手挽了个刀花,掀起的气劲让他身上的黑色水手服衣袂翻飞。
恶趣味的家伙。薄荷垂头一瞥,不禁皱了皱眉。
“东国的武器,有意思。”凛冬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着,尤其在只有右臂的盔甲和刀锋上,“你这打扮,有兴趣加入我们乌萨斯学生自治团吗?”
“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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