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雨荷则瘫软在跳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显然还没有从刚才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吕布抽出自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沾满了少女爱液和子宫黏膜的巨大鸡巴,欣赏着趴在跳箱上不住颤抖的夏雨荷。

        女孩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是他刚刚播种的证明,从她红肿穴口不断流出的白色浊液更是让他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一块还算干净的垫子,扔到了夏雨荷的屁股上。

        “自己擦干净,然后整理好衣服回教室去,”吕布的声音冷酷而不带一丝感情,就像在下达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指令,“别让任何人看出破绽。下次再叫你,要随叫随到,听懂了吗,我的班长大人?”

        “…是…我听懂了…吕布同学…”夏雨荷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甚至没有力气回头,只是顺从地挪动身体,开始用那块粗糙的垫子笨拙地擦拭着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

        她知道,在吕布面前,她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更何况,她的身体也根本不想拒绝。

        吕布不再看她,转身走出了闷热的体育器材室。

        刺眼的阳光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操场上的喧嚣再次涌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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