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熏身子一僵,一张清冷绝美的仙颜上,红晕已蔓延至耳根。
月白色宽大道袍之下,她常年干涸的玉壶,竟不可遏制地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润。
只是。
她就只是这么死死地握着,如同握着一把随时会反噬的凶剑,再无下一步动作。
刘万木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停滞。
既然对方是个连男女之事都不懂的性盲,那这大好的机会,岂能放过?
心中暗爽,刘万木腰腹微微向上挺了挺,无奈道:
“前辈……”
“这阳精,不是光握住就能出来的。”
“您……您还得动一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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