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白懿极其自然地抬起玉手,用自己带着幽香的衣袖,轻轻帮少年擦去额头的汗水。
动作虽轻柔,但她那双勾人的丹凤眼中,却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幽怨,红润的樱桃小口微张,微微有些埋怨地嗔道:
“大早上的,招呼都不打,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这话,看似是情人间的娇嗔,实则有七分真。
白懿的心里,是真的在害怕,害怕这少年会悄然离去。
毕竟,以刘万木这些时日来的恐怖成长速度,十天入练气,更是获得了那神秘福地的掌控权。
这等潜力与机缘,莫说是在南疆,便是在中原腹地,也是极其罕见的,以他如今的实力与底牌,若真想摆脱自己这个主子,未必没有这个可能。
白懿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只相信力量的人,但此刻,她却发现自己对这少年的掌控力正在急速下降。
只是,她转念又一想,心中稍微安定了些。
目前自己在这少年心中的地位,暂且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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