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疼了?”
白素含泪摇头,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随即,只见她伸出如葱削般的柔荑,轻轻抚摸着少年满是汗水的脸庞,更咽道:
“不……不疼。”
“很舒服……贱奴这几百年来,唯有今日……唯有在主人身下,才觉这般舒服,这般踏实。”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却又极尽媚态的模样,刘万木只觉心头荡漾,一股从未有过的柔情与更加狂暴的征服欲,同时涌上心头。
下一瞬,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白素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鬼使神差地问道:
“你可曾吃过嘴子?”
白素闻言,面露不解。
那双单纯的竖瞳中满是迷茫,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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