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雪芽趴在项乔怀里,无意识地嗅着Alpha的信息素,往项乔的衬衫里拱,小声念叨着妈妈、妈妈……
项乔答应着,解了两粒衬衫纽扣,拨通通讯:“喂,江医生,麻烦你来一趟……对,是芽芽的事…嗯,你带着抑制剂来吧。”
项雪芽迷迷糊糊地用鼻尖蹭着项乔心口的皮肤,竭力忍着不舔上去,咽下出于渴望不断产生的唾液,小手抓皱项乔的衬衫:“妈妈……我、我……”
项乔颠了颠腿,把她抱得更紧一点,让女儿仰头靠在她颈窝里,那里离腺体最近,信息素最浓,可以最大程度缓解她对信息素的渴望。
“这样会好一点吗?”
项雪芽的嘴唇在项乔的颈部磨蹭着,气息颤抖着说:“嗯,好一点了……”
项雪芽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衣,Omega下体渗出的水把项乔的亚麻长裤洇湿一大片,项乔早就有了生理反应,额头沁出薄汗,有点后悔没打两针抑制剂再进来。
项雪芽也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抵着她的腿心,异物感越来越强,慢吞吞地像是好不容易脑子清醒了一些,说道:“……妈妈,我感觉…好一点了…你要不要出去休息一会儿……”
猛烈却无法缓解的生理反应让项乔已经产生了轻微的疼痛感,她把女儿放在床上:“好,妈妈等会儿和江医生一起进来,辛苦宝宝你先忍一会儿。”
项雪芽缓慢地点了点头,看着项乔起身时长裤上深色的水痕,蹙眉闭上了眼睛。
项乔出来后,项兮最先冲过去:“妈妈,姐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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