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朝赋虽不解何处惹恼了崔元征,楼朝赋仍望着那道背影低应“嗯。”

        “师弟尽得师父真传。”华渝指法如风,封住楼朝赋几处大穴。

        见他施针时行云流水的姿态,不由想起师父临终嘱托,心头重负倏然落地——崆清派的未来,终有依托。

        他将一枚泛着药香的玉凝丸送入楼朝赋唇间“惜命些,小子。”

        “师兄谬赞,若无师兄的药,我这针到底也发挥不出所有功力。”

        华渝笑笑并未再言,起身用锦被裹住盘腿坐在床上的楼朝赋,也走到了水盆处净手,只是看着一旁净手的文云升,华渝到底难掩心中澎拜,他擅药师承师娘,文云升擅针师承师傅,二人几乎是承起了凋零的崆清派振派之责。

        起初他还在担心文云升流连尘世繁琐,医术不精反退,难但大任,但今晚看着自己这位小师弟游刃有余的使用崆清派秘术朱雀引,男人突然觉得心口的大石终于彻底放下,他终于得住亡故的师傅师娘之托,待十年后命归天道,也不至于无颜面对师傅。

        想着,男人畅快一笑,心中也有了决断。

        【只待救好那人,我这命即便还给天道也无惧!】

        “三个时辰内切莫移动他分毫。”文云升拭去额间细汗,目光掠过窗外沉沉的夜色,“待寅时经脉归位,这条命才算是真正从阎王手中抢了回来。”

        他净过手,缓身落座,执起茶盏轻呷一口浓茶,方继续温声道“今夜我与你华叔父便在此驻守。音音,你且安心歇下,明日恐还有一场风波要应对——你母亲与楼夫人那边,终究需要一番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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